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栗毓美与豫剧《义烈锋》(上)

2015-10-13 8:29:00 本站原创 佚名 【字体: 浏览量:
不是说栗毓美喜欢豫剧,那时代(大清嘉庆、道光年间)河南还没有豫剧,武陟县舞台上唱的是怀梆、黄戏、花鼓戏、大辫戏、二股弦。而是说后来的豫剧《义烈锋》唱的是栗毓美的故事。
根据栗毓美年谱,他基本上是在河南度过官宦生涯,三次来武陟县做官。第一次是1802年,也就是嘉庆七年,他考中拔贡出仕,他不想当官。他的恩师告诉他,当好一个知县,比当一个教谕贡献更大。武陟县、沁阳县两年没有收成,他署理县务,主持赈灾工作。他在武陟和沁阳为官都不足100天。可不足百日,却使他名留青史。一是他与上司抗争,留下七百石粟米熬粥救民。二是他抬着妻子的“木主”(灵牌)上任,家小远在宁陵。家人饿出病来,医生开药,需要一斗米做“药引”。栗毓美不给,说他们不懂事。“一瓢粥能活一条命,尔等何不晓事?”武陟大户见他如此贫寒,送他三千金,他拒绝了。三是他断案如神:当时瘟疫流行,井里都下了药,一位外地商贾喝井水死了,栗毓美不信,他冷静破案,抓到了谋财害命的真凶。栗毓美是好官、清官,但迟迟得不到升迁,在河南各地当了二十一年七品官,在怀庆府内武陟、温县、孟县、原阳都做过官。
栗毓美第二次来武陟,是1821年(道光元年)。经过十九年磨练,他才正式升任知县。武陟方言,称县令为“大佬”,栗大佬发现河堤残破,不足以抵御沁黄水大波,而武陟县不出产石头,从其他地方拉运也十分困难。当时没有水泥,石坝多空隙,常常崩岸。他决定用城砖筑坝。他是河工用砖的第一人,成了中华科技名人。河工做衣服、挖河用泥兜都需要土布。武陟县纺织业发达,女人都会织布。但武陟不是棉花产区。官商勾结,抬高棉花价格,压低土布价格,造成织女的贫困,县财政枯竭。栗大佬与河总协商,用官价供给棉花,用官价收购土布,解决织女的困顿和财政危局,深得人心。尤其是栗大佬抬着妻子牌位做官,对爱情的忠贞甚为武陟县女人心仪。但是,他阻断了官商的财路,也造成了他的不幸。
传说栗毓美预测黄河要发大水,征用民间方砖护岸防止冲涮,长砖筑坝。工程刚完工,大水来了。栗毓美与民工一道抗洪抢险。他把官帽扔进河中,水落了一寸。他把官服脱了,扔进河内,河水又落了一寸。他大呼:“这是要我的命么?只要两岸百姓平安,本官不要命了!”他跳到河里,打桩抢险。河水终于退了。栗大佬成了黄河两岸人民心目中的河神、龙王。
栗毓美第三次来武陟县,是道光十五年(1835年),由河南布政使转任河东道河道总督,在嘉应观办交接。他第一件事就要“还债”。还什么债?当年借武陟县百姓们方砖、长砖和木料的债。战争、抗洪时征用民间财物都是无偿的,哪有还债的?武陟大户们商量,河总给的钱咱不修祠堂了,盖起了栗大王庙。
道光二十年(1840年)二月二十三日,道光皇帝一天内连下两道圣旨。第一道圣旨将栗毓美降两级留用。之所以处分栗毓美,是有人告他防汛备料不齐,皇帝很生气。诏谕刚发出,皇帝却得到栗毓美的死讯:栗毓美累死在河南祥符县胡家窝棚大堤上。道光皇帝知道自己听信奸邪小人的谗言了,办错事了。皇帝说:“栗毓美实心办事,为朝廷节省数十万两白银,偶闻死讯,殊为可惜。”道光皇帝追封栗毓美为“太子太保”,谥号“恭勤”,荫及其子。懊悔之中,道光皇帝动用修造自己陵墓的汉白玉石料为栗毓美造“栗恭勤太子太保公茔”,颁赐祭文。并命栗毓美好友林则徐为其撰写墓志铭。除此之外,还为一贫如洗的栗毓美在家乡修了一座府第。礼部报奏河南武陟、宁陵等地百姓修建“栗大王庙”,皇帝认可。栗毓美入祠武陟县嘉应观中大殿,成了受过皇封的河神。
栗毓美墓是全国唯一一座“从一品”的官员比照皇陵修建的陵墓(规制略小)。从华表、御制牌坊、祭文、碑匾到明柱、神案、石兽、翁仲、陵寝都是一色的汉白玉,熠熠生辉。栗毓美陵墓用料之考究,是连汉唐明清皇陵也不曾有过的。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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