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栗毓美与豫剧《义烈锋》(下)

2015-10-13 8:29:37 本站原创 佚名 【字体: 浏览量:
说罢栗毓美,再说豫剧《义烈锋》。戏里男主角叫庄鸿文,与小师妹一道读书。老师以夜空流星为题出了上联“星垂天降弹”,庄鸿文对“月照海含珠”。老师大加赞赏,将小师妹许配庄鸿文为妻。同学中有个老大傻,是个纨绔子弟,要横刀夺爱,半夜跳墙杀人。庄鸿文与小师妹的弟弟同眠,老大傻错杀了小兄弟。昏官断案,判庄鸿文死刑,第年秋后问斩。老大傻如愿娶了小师妹,生了孩子。出斩庄鸿文前夜,老大傻高兴得喝酒喝得酩酊大醉,说出实情。小师妹摔了孩子,去法场喊冤。救了庄鸿文,斩了“丈夫”,小师妹可谓义薄云天。这出戏,专业剧团唱,农村业余剧团也唱。业余剧团数武陟秦厂村剧团唱的好。笔者看得多了,也会哼唱两句“庄鸿文出监来,我就泪流满面。”笔者长大后在县文化局剧目组工作,多次考证《义烈锋》的出处典故,始终难觅源头。直到我怀着崇敬的心情去山西浑源县拜谒栗毓美墓,才知道《义烈锋》唱的是栗毓美的故事。
徜徉在栗毓美陵园,我问负责接待的栗毓美文化研究会的老者:河南传说栗毓美抬着妻子的灵牌上任,后衙不住女人,为什么浑源却有个吴夫人,还子孙满堂?老者叹息,没有回答。他赠给我一本书《大清河帅栗毓美史料汇编》。打开一看,我就吃惊了。栗毓美六岁,对出了“星垂天降弹,月照海含珠”,难道豫剧《义烈锋》唱的是栗毓美的故事?往后看,我全明白了。
清代学者赵季堂著一本笔记体文集,书名叫《途说》。书中有一篇《栗朴园》,朴园是栗毓美的号。赵季堂说栗毓美家贫,在姑姑家读书,很得赏识,姑母把女儿许配给栗毓美了。同学中有个姓仇的学生也爱上那小师妹,杀栗毓美却错杀了姑姑的孩子。昏官判栗毓美死罪,仇家娶了栗毓美的未婚妻。处斩栗毓美时,仇家子酒醉,说出实情。姑娘摔了孩子,法场救了栗毓美,自己悬梁自尽了。赵季堂最后说:“公(栗毓美)敬其反身之烈,感其救己之仁,虽宦后另娶,仍礼之为前妻。每赴任,舆载木主(即灵牌)至署,奉礼追赠如典。”栗毓美的一生堪称传奇,坎坷艰辛却光芒万丈。一顶红色小轿抬着未婚妻的灵牌到河南做官,平生不贪财,不近色,兢兢业业做事,踏踏实实做官,心怀百姓,政绩卓绝。河南的传说,武陟的传说并非空穴来风。豫剧《义烈锋》唱的就是栗毓美的故事,这是毫无疑问的。只不过为了避讳,把栗毓美的名字改成“庄鸿文”而已。
座谈会上,我唏嘘不止。栗毓美文化研究会的老者告诉我,这么尊荣华贵的坟茔,其实是空的。陵墓里有一盏万年灯,寝陵留有暗道,让人进去为长明灯添油。他进去过,里面没有棺椁,也没有骨殖,栗大人不知魂归何处了。如今连胡家窝棚都找不到,也许栗大人魂归大海了。我说,栗大王就坐在淮黄诸河龙王庙的庙堂里,活在河南人民心里。
栗毓美墓是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,却不归浑源县文物部门管理。山西省把廉吏于成龙故里和河帅栗毓美陵园开发成廉政教育基地,由纪检部门管理。栗毓美是山西人的骄傲,也是河南人民、武陟人民学习的榜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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